一缕暗香飘零。
姜老道兴奋的望向殿外,果然,伏婠珺穿着一身大禧红袍来了。
这美艳的一幕,看得他心里头痒痒的,目不转睛的在伏婠珺的身上游走着,仿若要将她的衣服给看穿了来。
“来得这么快,是不是想挨操了?”
姜老道一见她进门,便立马的迎了上去,惯性的在她的后边,急色的就开始伸手,一把从背后抓住了她高耸饱满的胸脯。
伏婠珺已经是做下了决定,不再反抗,任由姜老道的手在身上游走着。
已经是在亲着她脖子的姜老道,一手交叉一掌的揉着她的大奶子说道:“大宗主,该换称呼了,叫声夫君来听。”
这等难以启齿的称呼,伏婠珺却在此刻,叫唤了出来:“夫君。”
姜老道得意至极,胯下坚硬的肉棒,已经是开始在顶着伏婠珺异常丰翘的臀部说道:“乖娘子,既然是喜事,那就该到地宫下,让那些人见识下。”
伏婠珺已经在幻象真境中见过自己在众多大魔头面前被姜老道开苞破处的画面,那种耻辱感,纵使是在观看的时候,都会情燥不堪,要是真的体验,那不得更为难受。
于是她坚持心中的决定说道:“除了去下面,其他我可以配合你,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再度沦落在永不见天日的地宫中。”
听着伏婠珺威严的话,姜老道也想得过且过,毕竟总比一无所有,还要重现最阴暗的时刻,不过当前最重要的是,就是将她开苞,有仙贞贞引在,还怕她日后不听话不成。
于是他便不再揉摸伏婠珺饱满的胸脯,坐到石椅上说道:“那你就尽妻子的责任,帮我宽衣清洗下鸡巴。”
伏婠珺转身过来,按照他的吩咐,蹲在了地上,面对他的双腿之间,开始着手帮他卸去腰布以及内裤。
可姜老道依旧是不爽,想要更加的羞辱这高高在上的大宗主说道:“服侍就应该跪着,还有整天扳着这副自以为高冷的死脸,笑下都不会,是不是想克夫,期待我早点死啊。”
姜老道边说,边用手掐着她的下巴,手指掐在她两旁的脸蛋,迫使她抬头望向自己。
这等的屈辱,伏婠珺也早有意料,有过心理准备,便好受了许多,终于是屈膝跪在了姜老道的面前。
姜老道一见,鸡巴都溢出来了精丝,无比兴奋的说道:“什么威震天下的琼华宗大宗主,也是个女人,就得服侍男人,就该这般的跪着,昂视老子。”
伏婠珺受此屈辱,仍是遵从着,任由姜老道卸下自己的鎏金桂冠,万千缕缠绕盘旋在上面的青丝,此刻如同直达天宫的瀑布垂流而下,披散在各处,美得不可方物。
姜老道撩颇开来后,便用手扶住坚硬黝黑的肉棒,抵触在了伏婠珺深紫色的唇瓣跟前说道:“开始清洗吧,一会好帮你开苞。”
不日前,才将初次口交,献于他的儿子姜澜,如今却是他的临近。
伏婠珺心想到了这种地步,再隐忍便是,于是,她轻启朱唇,一口便将姜老道的鸡巴给吃进了口腔里头大半。
一如既往的难闻带有腥味,不过伏婠珺还是屈服了下来,用舌头,在不断吞吐鸡巴的时刻,还舔扫着他的棒身四周。
要是寻常女子帮他口,阅历不少侠女吹箫的他还不至于那么激动,但这可是武林大宗第一人,光是这样的光环,就足以让姜老道的内心得到了巨大的征服感,更何况天下间,更是罕见的脸蛋身材都数一数二存在的绝色尤物。
兴奋得大喊:“你的小嘴儿快吸死我了,真紧啊,这不得让你的弟子门,也学学这杀人于无形的唇舌之技。”
这等事情,伏婠珺怎么会献于他人眼中,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弟子,心中虽对他话有不满,但还是没有去反驳。
半刻钟后,姜老道再度将她披散开来,掩住她姣美侧脸的青丝撩拨开来,盘在后面,又用手掌按住她的脑袋,将肉棒更为深层次一点点没入她的口腔当中,当整根全然没入的时候,也抵触到了一处硬朗之地,两人都知晓,那是喉咙。
“哈哈哈,天下第一人又怎么样,不还得是给老子深喉。”
兴奋之余,姜老道更是使劲的按着,其力劲儿,就跟要将两颗睾丸也塞入伏婠珺口腔里头一样。
弄得她的唇瓣,是一点间隙都不留,其毛发,都是抵触不少在伏婠珺的琼鼻之上,这刺痒加上无法通过喉咙呼吸,让伏婠珺格外的难受。
一会后,姜老道又是继续在她喉咙里头蠕动着肉棒,在深喉之余,还享受着肉棒被她口腔包裹得紧闷的快感。
瞧着这尊贵无比的唇瓣,任由自己的鸡巴出没,这样无比震撼的视觉观看,让他的感官都放大敏感了不少,竟有了射意。
他便从桌上的盒子中取出一颗龙虎壮阳丸吃下,毕竟药效得一刻钟才有作用,先行准备。
伏婠珺纵使是武功卓绝于天下,可面对这种直观的抽插,胃里头也有种翻江倒海的呕吐感,异常的难受,特别是他阳具弥漫的刺鼻异味。
只是一刻钟之多,伏婠珺便感胸闷气躁,脸皮都有些酸麻。
而姜老道,依旧是兴奋的将肉棒在她嘴里头插弄着,享受着极致的服务,将如此振奋人心的一幕,烙印在了脑海当中。